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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歲母親,孩子在95年失而復得,養育23年後,發現並非親生
2021/12/22
2021/12/22

周星馳的電影裡面,有一句經典臺詞: 人生的大起大落太快,實在是太刺激了。但很多時候,大起大落未必見得是一件好事,對很多人來說,不求人生刺激,但求歲月安穩。

重慶的朱曉娟女士,今年55歲,過去的幾年時間裡,她就真切體會到了來自人生的大起大落。

1992年,她剛剛出生不久的兒子被自己家的保姆抱走,4年之後,法院拿著親子鑒定的報告書,給她送回來一個孩子,告訴她這就是他們丟失的兒子。

本以為結局就此以圓滿告終,沒想到的是,就在23年之後,又有一個男孩找上門來,並且稱,他才是朱女士的親生兒子。

經過重新鑒定,之前的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書是假的。而眼前的這個少年,才是他們真正的兒子。一怒之下,朱女士將此前出具報告的法院告上法庭,索賠295萬(約1300萬新臺幣)。

1、消失的保姆和孩子

如果說婚姻是愛情的捷徑,那麼對很多人來說,孩子可以說是婚姻的結晶。

1991年,剛剛結婚的朱曉娟女士,在和丈夫慎重商量之後,還是決定要一個孩子。

之所以說是「慎重商量」,是因為對他們來說,工作實在繁忙,如果有了孩子,未必有足夠的精力來照顧。儘管如此,1991年,他們的兒子還是來到了這個世界。

眼前的這個寶寶圓頭體壯,長著一對招風耳,笑起來眼睛還是彎的,十分討人喜歡。抱著對孩子美好未來的期盼,他們給自己的兒子取名叫「盼盼」。

因為沒有婆婆照顧,盼盼在1歲之前,都是由朱曉娟和孩子的姥姥輪流看管。但等到孩子1歲3個月的時候,這種狀態已經無法持續了。作為一名護士,朱曉娟很多時間都要待在單位,而他的丈夫,由于在部隊的宣傳部門工作,也無法分心照顧孩子。

小時候的朱曉娟和盼盼

故事的另一個重要角色---羅選菊,就此走進他們的生活當中。

來到朱曉娟家裡,羅選菊告訴她,自己是重慶一所大學護工系的畢業生,老家就在重慶忠縣,找工作的時候無意看到他們的招聘廣告,于是應聘來當保姆。說完,還把自己的身份證給了羅選菊看。

網上的一些媒體報導中,曾把羅選菊塑造成一個十惡不赦的「壞蛋」,長相兇惡,心地惡毒。不過根據朱曉娟的回憶,在第一次見到朱曉娟的時候, 眼前的這個女孩比較文靜,看不出有什麼壞心眼,所以才把剛滿周歲的兒子交給她。

殊不知,就是這一念之差,徹底改變了四個人的人生。

6月份的一天,孩子的姥姥想中午來家裡看一下自己的外孫,但是等走到門口的時候發現所有的房門都開著,保姆和孩子卻不在屋裡。

時值夏日,孩子的姥姥以為兩個人出去乘涼了,于是到社區下面尋找,仍然不見蹤影。有鄰居告訴她,早上的時候,曾看到他們家的保姆抱著孩子出去了,問他們,回復是「去買菜」,不過一直沒見回來。

又找了一圈,姥姥還是沒有找到,這才意識到,可能出事了,于是趕緊給朱曉娟打電話,說是保姆抱著盼盼走了。

聽到消息之後的朱曉娟猶如晴天霹靂一般,趕緊趕回家中, 發現家裡保姆所有的衣服,包括自己的幾件衣服和首飾都消失不見,最重要的,當然還是孩子和他的一些衣服也不見蹤影。

只有客廳的桌子上,放著羅選菊的身份證,以及門口她那雙已經穿得磨破底的鞋子。

朱曉娟趕緊聯繫還在外地出差的丈夫,同時向渝中區朝天門派出所報案,追查兒子的下落。

2、孩子「失而復得」

接到報案後,警方根據羅選菊的身份證位址,來到重慶的忠縣,發現這個地址是對的,但主人稱完全不認識他們口中所謂的羅選菊。

顯而易見,當時羅選菊的身份證是偽造的。

同樣,在他們去到羅選菊口中所說的那所學校的時候,也沒有發現這個女孩的身份。

尋找兒子的線索一下子變得異常艱難,只能通過警方和掃街式的調查。

從1991年開始,接下來的幾年時間裡,朱曉娟和丈夫的足跡踏遍湖南、湖北、四川、重慶等地,通過尋人啟事,電視廣告等種種方式,但始終沒有查到任何關于兒子的下落。

尋子啟事

期間,偶爾接到一個電話,他們倆為了不耽誤時間,往往趕緊乘坐飛機去到當地,以期有所收穫,但往往失望而歸。要知道,90年代的飛機票價格昂貴,一來二去,兩個人幾年的積蓄也見了空。

沒有辦法,兩個人回到家中,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,期待警方那邊的消息。

失子之痛,無論是對孩子的父親,還是對母親來說,打擊都是巨大的,為了不給對方造成心理上的負擔。從此之後,他們分別在內心築造起一個「堡壘」,把所有關于兒子的記憶封存在那裡,相互之間不問、不提、不說。

只有在深夜的時候,一個人走到陽臺默默地抽煙,另一個人抱枕哭泣。

時間過去4年,1995年的時候,兩個人一次在看報紙的時候,有一篇報導提到,在河南的蘭考,當地警方破獲了一起大的拐賣案,案子的主角是10個來自四川的孩子,如果想要詳細了解,可以聯繫當地的警方。

10個孩子,會不會有一個是自己的「盼盼」?

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朱曉娟撥通了河南警方的電話,在電話裡,當地的警方告訴他們,是有這麼一批孩子,但具體的資訊,現在還在比對當中,如果他們比較著急,可以先發一張孩子小時候的照片給他們。

在朱曉娟把盼盼1歲時候的照片發過去之後,沒過多久對方就給予回復,其中有一個小孩,跟他們提供的照片有點類似,但耳朵不太像。 照片中的盼盼是招風耳,但這個小孩不是。

儘管如此,朱曉娟還是和丈夫馬不停蹄地買了去到河南的機票,想現場驗證。

時隔20餘年,在回憶起當日見到那個小孩的場景的時候,朱曉娟仍然歷歷在目。過去幾年,他已經有過無數次和小孩面對面識別的經歷,往往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這一次,她內心的心情十分矛盾。

眼前的小孩子,如果說不像吧,五官確實跟盼盼有點類似,但如果說像吧,除了耳朵不一樣之外,也總沒有那種天生的親近感。最重要的是,孩子的腿上沒有跟盼盼一樣的痣。

警方告訴她和丈夫,其實要辨別是不是他們的兒子很簡單,去北京做個親子鑒定就行。

就在他們出發的當天,警方又告訴他們, 不用那麼麻煩了,親子鑒定不是一個科技難度太高的鑒定,現在河南高院也可以做。

就這樣,朱曉娟花了1500塊錢,最終拿到了那份讓她接下來的人生更加「起起落落的」報告。

說起這個報告,其中存在著很多的疑點。經過河南高院的說法,當時的第一次報告沒有查出明確的結果,需要時隔半個月,再做第二次。但做第二次的時候,給他們解釋的負責人仍然含糊其辭。

直到最後的時候朱曉娟被告知: 他們夫妻倆和那個小孩具有生物學親子關係。

朱曉娟怕出差池,多方打聽,包括詢問當地的警方:這個報告會不會有問題。得到的答覆是:電腦出來的報告十分嚴謹,100%不會有問題。

他們似乎忽略了一點,機器固然嚴謹,但操作機器的人,未必嚴謹。

3、真假兒子

盼盼的回歸,對他們來說,就像是做夢,本想著如今夢醒了,生活也應該回到正常的軌道上來,誰知結果並不如朱曉娟所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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